裴卿拿着图纸,墨池在二人身后给两人撑伞,裴卿同沈言时不时抬头看看大坝,又时不时看向手里的图纸,然后在互相讨论些什么。
最后还是裴卿用了内力对修大坝队伍中的楼筠道:“殿下,带他们都回来。”
楼筠听到裴卿的话,打手势让所有人回到岸上,走到青年身边问道:“怎么了?”
裴卿举起手里的图纸给楼筠看,图纸在青年手中微微打颤,不知是风吹的还是青年自己的手就不平稳。
裴卿的声音除了期待,还夹杂着不安:“我想看看这次能不能抵御住黄水,所以先叫你们都回来,若是不行,我们再试第二个方案。”
楼筠点头,这些日子,裴卿和沈言已经做了很多次试验了,虽有成效,但实在微弱,别说其他人,就是她也心里也不免有些焦虑和疲惫。
“大家先回去休息吧,留一个小队下来看守就行,辛苦了!”裴卿朝众人喊着,便带着楼筠回去。
其余人对着楼筠三人拱手,纷纷离开,他们也累的不行。
裴卿一夜未眠,偶尔就要向门口看看,有没有人冲进来,楼筠知道青年的不安,借着议事的名头留在青年屋内,但最后实在是忍不住困意和身上的疲倦,倒在裴卿的床上酣睡如泥。
裴卿不想打扰踏上睡着的人,但架不住心中对黄水的焦虑,手中的书是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指尖是掐了又掐,算了又算,实在忍不住了就往窗边走,但乌云密布的天空带给不了他任何信息,只能无功而返。
就这样,在房间里来回走了数十遍,才听到匆忙奔向他屋子的脚步声。
大步向房门走去,那人才刚到门口,裴卿就已经拉开房门,来人是沈言,他的屋子在外,守卫率先同他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