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楼筠因为衣物单薄的原因已经提前加了束胸,此刻属于女子的身形还是完全被浸湿的衣物给完全勾勒了出来。
无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低头闭着眼掰过女子想要躲过那道令他躁动的风景,却不想躲过前面,没躲过后面。
齿贝紧紧咬着下唇,裴卿这下是哪儿都不敢看了,被烫着似得松了手,催促道:“殿下身上都湿了,快去换衣服吧。”
身上都湿了?
楼筠这才低头看向自己,黏在身上的衣服暴露出了她原本的身线,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划过脑海。
转身,看着青年已经熟透的耳尖,抬起青年的脸,故意把唇贴在青年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打趣道:“帝师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被戳破心事的裴卿猛地抬眼,慌张的神情就这么撞进楼筠眼里,仓皇撇过脑袋,磕磕巴巴道:“才才没有。”
“没有?”楼筠说着,一把揽过青年的腰间,两人贴的极近,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温度,帝师这段时间都没有戴耳饰,正方便了楼筠。
一口咬上身下口是心非那人的耳垂,在青年瑟缩的那一瞬,掀开衣襟,转移阵地,啃上青年的锁骨,故意问道:“那帝师大人在生气什么?”
“我没嘶!”
见青年还是不肯说实话,楼筠眼神一暗,嘴下又用了几分力气。
“嗯?”短短一个气音,却让裴卿感受到其
后蕴含着浓浓的威胁之意,知道要是自己再不实话实话,定要被这人狠狠欺负了去。
半是羞耻,半是恼怒道:“我不想让别人看见你那副模样,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