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还在畅谈的两人同时往屋外望去,楼筠站在半开的门旁边,静静等着两人发现。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沈言已经知道了楼筠的身份,虽不知为何是公主替了太子,但此乃皇家机密,该装聋作哑的地方他还是知道的。
立马起身对楼筠行礼道:“草民参见太子殿下。”
“嗯。”楼筠不咸不淡的应了声。
自从知道她身份后,沈言就一直是这副恭敬的态度,与在裴卿面前完全不一样,她也不在乎,某些时候,恐惧比尊敬更容易拿捏人心。
见楼筠直直盯着裴卿,想到先前两人互称夫妻,沈言低下头,不敢多想,匆忙告退:“既然殿下和先生有事相商,那草民就先行告退了。”
“嗯。”
“先生慢走。”
待沈言彻底消失在二人视线里后,楼筠走到青年身旁坐下, “你们两倒是各论各的。”
楼筠这话说的没头没尾,但裴卿还是听出楼筠这是在说他们互相叫对方先生这事,解释道:“沈老先生在水利方面的见识确实是我的老师。”
所以他称声先生再合适不过了。
楼筠耸耸肩,不以为然地倒在青年肩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些微抱怨:“那你也不能因为见他高兴就把我撇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