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句还理直气壮,后边那四字说得却莫名失了底气。看向楼筠的眼神里既有:你敢说不可试试?的警告,也有:不可以这么说吗?的不安。

楼筠埋进青年肩颈,发出低低的闷笑,女子的欢喜自胸膛蔓延至裴卿的心尖,心底那点不安就这样被尽数抹净。

楼筠开心地亲了亲裴卿的面颊,“可以,怎么不可以。裴卿,我是开心,这可是你第一次吃我的醋,我怎么可能不开心。”

裴卿不解地眨眼,他吃醋让楼筠这么开心吗?

像是知道青年的不解,楼筠往后走了两步,双手掐上青年的面颊,向两边扯了扯,“你吃醋就代表你在意我,卿卿如此在意孤,孤哪能不欣喜雀跃。”

“裴卿。”女子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以后也多给我点情绪吧,把你所有的情绪都展露在我面前。”

开心的,难过的,生气的,恼怒的,全部交付于我吧,有我在,你的所有情绪都将有归属。

把裴卿彻底拥进怀里,楼筠埋首青年身上狠狠吸一口。而被楼筠抱在怀里只能看向前方的裴卿,在听到这句话后,双手悄无声息地环上了女子的脊背,闭了闭眼。

接下来的日子里,二人彻底投身进黄水的治理当中,正所谓术业有专攻,楼筠不擅水利之事,完全是指哪儿打哪儿。

沈言文章写的算不上好,但这修坝建堤,却正正撞到沈言枪口上。

这几日裴卿几乎与沈言同进同出,两人左一句先生又一句先生的,这天楼筠实在受不了,前去书房抓人。

自从沈言来了之后,两人就再没有单独相处过了,即使知道两人是谈公事,但再怎么样腻在一起快半个月了,也该分开一下了吧。

“咚咚。”楼筠敲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