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两个好,女子的话带着哄人的意味,半点没走心,分明是哄着他玩的。
“殿下!”帝师不免有些恼了,一字一句为自己如此开心争辩道:“范不落可是近五年来,大衍唯一一个平民出身的状元。殿下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楼筠有意配合,引着人发问。
“意味着科举制度的推行终于有了成效,朝廷不再是世家贵族的一言堂,平民百姓也能在朝堂占据一席之地。”
裴卿滔滔不绝:
“虽然现在还很势落,但是范不落的出现无疑给天下学子做了个标杆,看,就是我们草鞋出身的也能考状元,当大官。只要这个势头没有落下,大衍早晚有一天可以逃脱世家贵族的掌控。”
讲到有关自己志向的事,青年的眉眼都透露着喜悦和向往,那双载满赤子之心的热忱就是楼筠一直以来被吸引的东西。
人总是追寻着自己没有的东西,她也一样,她也想过她上一世之所以被千夫所指,万人唾骂,会不会也是因为她眼里少了一丝如青年这般对家国的热忱呢?
好美
这样的裴卿好美
想着,楼筠突然将手绕到青年脑后,按着头将人扣了下来。
仔细在青年唇齿处辗转,一点点逗弄着人,欲拒还迎,就是不肯彻底满足青年的欲望,每每人喘着气,急切地跟来时,楼筠就坏心眼地退开;青年被吻得喘不过气了,以为要结束了,又慢条斯理地逗弄着,将人的欲望重新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