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裴卿受不住,被勾的晕头转向,不知该进该退,最后如同落水小狗般,软着腿跌到楼筠身上。
顺势接住裴卿,将人往上又挪了挪,裴卿看到骤然放大的脸庞,慌忙摇头拒绝道:“不要了,太多了。”
“嗯?”原本没这个意思的楼筠,又被裴卿诱出了体内的恶劣因子,故意打趣道:“孤原本是打算放过帝师的,但帝师这句话好似在指责孤,嗯?”
“没有。”裴卿低着眉眼,他那能听不出楼筠是在故意逗他,但他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要是楼筠给的,逗得再狠他也是从的。
“殿下罚我。”
又是这样,裴卿
看似什么都不知道,最是懵懂单纯。其实最会拿捏人心,知道这样说楼筠会心软,就得寸进尺,每每一招架不住就使出这招来。
“是该罚。”楼筠嘴里发着狠,又把人欺负了个彻底。
裴卿被亲的眼里直泛水汽,小声应道:“嗯。”
楼筠拍拍裴卿的脑袋示意人站起来。
在后面躲藏已久的少年,看到两人亲密的举动,心里嫉妒的要发疯,几番转换脸色,才变了个稍微好看点的脸走了出来。
“阿邪,我们明天试试别的计划。”少年缓缓走来,想要同裴卿一样亲密的坐在楼筠旁边,被女子的眼神一扫,动作转而变成,撩了撩袍子,假意清理衣袍上不存在的灰尘。
“嗯。”楼筠刚在裴卿那儿得了好情绪,现在也没有要破坏的意思,随口应道。
卜尔的视线移向裴卿,波光潋滟的双眸,朱砂似的唇,如松柏般挺拔的站姿。
不就是张脸好看嘛!阿邪至于这么喜欢吗?卜尔内心愤愤,一个新的点子出现在脑海。
阿邪最近每次发作都有此人在场,会不会是因为那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