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卿也不知怎么的,也许是为了眼不见心不烦,彻底投身进科举的每个环节中,再加上肩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这段时间楼筠倒还真除了上朝以外没怎么见过人。
“殿下!殿下!”
楼筠坐在院中的摇椅上,听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还以为是她太久没等到裴卿踏入她府邸的错觉,慢悠悠地转过头去。
青年的额头带着薄汗,在这种连初春都没到的季节能出汗,可见青年有多急了。
抬手想要将青年的薄汗拭去,伸手够了够,好像还差点,毕竟她是半躺的姿态。嘛,坐起来吧,楼筠刚想起身,就见裴卿像是察觉出她要做什么了一样,乖乖弯腰低头,将脸凑了上来。
好乖,悠然的笑意自嘴角蔓延开来,替青年抹去汗珠,怪道:“怎么急做什么?”
青年的双眼亮晶晶的,像盛满星光的银河,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欣喜雀跃:“殿下,夺魁了!”
“什么夺魁了?”楼筠好笑地问道,就算是什么东西夺魁了也不用开心成这样吧,我们帝师哪方面不是天下魁首。
楼筠理着青年额间的发生,眼里都是对自己孩子的满意和自信。
“是范不落!范不落夺魁了!他得状元了!”
裴卿这模样简直就像是他自己夺魁了一样,不,就是他自己夺了状元也不会这般开心吧。
楼筠这般想着,哑然失笑。
“好,好,这小子也算是没辜负帝师的期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