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尔本就不是安分的性子,知道楼筠偏爱裴卿,也知裴卿不是个会告状的性子,就每次看到青年的时候,就在一旁挑衅,嘚瑟着。
裴卿原不知他是来做什么的,后被卜尔以极为冒犯的动作,勾着手指,像逗狗般引出告知。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吗?你跟我来,我就告诉你。”
裴卿看着少年的动作,不声不响地跟了出去,卜尔见状更是得意,什么帝师,还不是他勾勾手指就过来了,比隔壁家的大黄还好钓出来。
“你不是知道阿邪的疯病吗?我已经找到救阿邪的办法了,这次来就是为了救她,怎么样,傻眼了吧?能站在阿邪身边的只有我~”卜尔举着瓷瓶在青年眼前晃荡,还朝人吐了吐舌头,讥讽道:“废物。”
裴卿眼神一禀,腰间的银鞭刹那间绕住了少年的脖子,在少年惊恐的眼神下,裴卿缓缓松开鞭子。
少年瞬间跪倒在地上,青年冷着一张脸,说出的话比那冻了三千尺的玄冰还寒:“只要能救殿下,是自愿的,还是被逼的我都不在乎。”
青年放下这句话,就收鞭而去了。
留下捂着脖子喘着粗气还没缓过来的少年一个人坐在地上,破口大骂:“什么狗屁帝师!分明是屠夫!杀人凶手!哪有这么凶残的帝师!披着羊皮的狼!伪善!恶毒!”
少年的话飘荡在空中,自以为无人知晓,殊不知守在府里的暗卫早就把他的话一字不落禀告给了楼筠。
听完暗卫口述后,卜尔在楼筠眼里俨然是一个死人了。
好在卜尔除了行事乖张了些,帮楼筠找诱因倒是认真的紧。
一天换上八百个方式,又细细分析了这几次楼筠发生的场景。
发现唯一的相同点是裴卿后更是恨的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