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乖乖地把耳垂送出去,听到这话时微微红了眼,张口,想说:没关系的,都没关系的,你现在还愿意理我已是极好的了。

“我疯病犯了。”

女子语气平淡,好像上次失去理智暴虐到脱力的人不是她一样。

“又发作了?”裴卿顾不得耳朵,蹭一下爬起来,还好楼筠手收的快,不然就要让人受伤了。

“又?”楼筠将人抱在怀里,好整以暇地问道。

裴卿有些犹豫,“你上次不是也”

也是,裴卿也是大夫,没理由看不出来她有病。

“嗯,上次也是。”

楼筠将人揽进怀里,细数最近发作的次数和场面,发现每发作一次,她和裴卿的关系就更进一步。

这疯病倒成了她和裴卿情感上的

催化剂了。

楼筠哭笑不得,掐上裴卿的面颊,左右扯了扯。

“虽说已经得到教训了,但你这次的行为还是该罚。”楼筠毫不留情指责着。

裴卿不敢狡辩,乖乖点头,转身,将脸贴到楼筠手心:“我错了,您罚我吧。”

见人怎么乖觉,楼筠也省的拿乔,捏着人脸,沉着声音问道:“错哪儿了?”

“不该骗您。”

“嗯。”

“不该私自行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