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筠满不在乎地颠了颠怀里的人,以示警告。

哪又如何?她已然做了一世暴君了,再做一世也无甚关系。

青年累极了,倒在女人的怀里,阖眼安睡。

他今天经历的太多了,也接收太多了,也许在梦中他能将这些思绪整理清晰。

恍然间,裴卿梦到了他十五六岁的事情,少年人的身体发育的很快,他原本以为他不会有常人男子会经历的事情。

但那一天晨时,腿间的黏腻还是让他比往常还要早的清醒过来。

怎么会?

少年裴卿将手从被褥里抽出,看着眼前的白色液体失神。

还没彻底缓过神来,就被因事出突然破门而入的玄机子看见这人生第一次愣神的模样。

“梦、遗了?这是男子的正常显现不必惊慌,不过我原以为你至少要在二十岁才会经历这件事。”

玄机子淡然地走到裴卿身边安抚,想了想还是多嘱咐了两句:“既然来了就不必多想,梦中没有特定的人就好。”

“你且记住,身为大衍帝师,方外之人,莫沾染太多因果,于修行不利。”

“知道了,师父。”

“嗯,这段时间,我要去北边走走,观星台你先看顾着。”

“是,师父。”

少年裴卿面上应的乖巧,在玄机子离开后,热意立刻爬上了少年的面颊。

裴卿将脸深深埋进被子里,发丝中露出的耳尖都泛着热意,他怎么能,怎么能对着就只见过一面的女子有这种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