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几分仙气,多了不少人气。
“不知,要殿下亲自说。”
倒真有不怕死的?
楼筠掐人的手收紧,微微用了点劲。
气管被人掐在手里,裴卿喘不上气,止不住干咳着。
“真想去见阎王了?”
楼筠暴怒地情绪才刚压下去,无法那么快就平复心情,稍微一点火星都能将她迅速点燃。
“咳咳没有咳咳咳。”
青年面部通红,楼筠还是没能下得去手,俯身,盯着裴卿的双眼,一字一顿道:“孤、喜、欢、你。”
随后松开手,在青年软下身子向地面倒去的时候,跟着矮身将人抱进怀里。
裴卿的脑袋软软地搭在女人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缓过来后,还嫌刚刚不够吓人般,回道:“我是方外之人。”
楼筠懒得理怀中这个油盐不进的人,将人打横抱起,向木屋的方向走去。
“就是剃发当了和尚,也得给孤从庙里走出来还俗。”
裴卿乖顺地靠在女人身上,问道:“要是不呢?”
“那孤就掀了那寺庙,将帝师从庙里绑出来,把刀架在主持的脖子上,让他放你还俗。”
预料到怀里的人还要反驳,补充道
:“若是还不行,就用庙里的僧人做胁,帝师定会乖乖还俗。”
裴卿哭笑不得,指尖攥着楼筠的衣领,小声指责道:“暴君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