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害臊,太不知羞了。

青年的梦里正是两年前见过的楼筠,只不过梦里的楼筠和他当时见的模样不太一样。

少女彻底长开了,在床上的模样一如第一次见面一样慵懒,从容掌控着他的悲喜。

他他在那梦里也十分不争气,楼筠要他哭,他就哭,要他叫,他就叫,乖得不得了。

他不敢告诉任何人,玄机子也好,楼泽桉也好,墨池也好。

第一者要求他做好大衍帝师,第二者希望他成为好的臣子,第三者只需要他良善的主子。

这种怀春般的心态他只和阿紫说过,那时他也只是觉得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和楼筠有什么交集了。

就像两条永不相交的河流,永远都不会有汇合的那一天。

无妄寺走水那天,他在院子里坐了很久,他在想,要是能说出口就好了,或者再见一面也行。

楼泽桉失踪回来的消息可谓是那段时间,他听到的唯一一件喜讯了。

他写了信寄给楼泽桉,结果楼泽桉不仅没有发现信中隐藏的信息,还没有给他回信。

那时,一个不可思议的设想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为了证实这个想法,他提前出来寻人,恰好帮了她一把。

没想到她也会武功,那天早上匆匆逃走,不仅是因为时间来不及了,还是因为他怕露馅,他怕自己的眼神出卖他,但又不想两人就这样断了联系,便故意把剑落在那里。

但在朝臣面前,他还是不敢与人处的太过亲近,于是故意装的冷淡模样。

可他怎么也没等到楼筠来还剑。好在,他和她的接触莫名多了起来,还被委派一起查案。

他一直告诫自己,楼筠只不过是在扮演她的兄长,不能多想。

但每一次相遇,他都想留下点什么,好让人来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