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重了,但效果奇好,刚刚还缩葫芦里的青年立刻跳了出来辩驳道:“没有,都不是。”

“哦?那孤自打接了案子到现在,不说与帝师时时一起,也算是一天一见吧。帝师当真连个说话的气口都没有,一次都未曾向孤提及?”

楼筠好整以暇地等着眼前之人的回答。

“走私之事尚未查清,我怕殿下知道后忧心,便想查清楚后再告诉殿下。”

青年目光灼灼,一字一句都来自真心。

唉,楼筠无声地叹了口气,捏着人下巴,揭穿道:“说实话,裴卿。”

“若同你一起查案的是兄长,你还是今天的话术吗?”

被看穿了的帝师,将下巴从女人手里挣脱,向旁偏了去。

只能看到半张脸的楼筠:

脾气不小。

拉着发带,指尖微勾,发带骤然缩短。

裴卿没想到楼筠会这么出招,直直被人拉着撞了上去。

额头擦着女人的面颊而过,两人太近了,裴卿踉跄着向前踏步想要稳住身体,却只是徒然。

大腿插进女人的衣袍间,系着发带的手被锢在身前,另一只手虚空抓了半晌,没寻到支撑物,最后落到了女人的肩膀。

看起来就像是投怀送抱,被自己心里所想,惬意到眯眼的楼筠用手揽住裴卿的腰间,将系着发带的那只手高高举起。

逗弄道:“帝师这是找不到理由,便投怀送抱让孤消气吗?”

“我没有!”青年脸上的红晕,不知是被气的还是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