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道:“走吧。”
发觉身边之人心情骤降的青年,更是无措,将刚刚两人的对话反复倒腾了上千遍也没寻出会惹恼对方的话语。
万里长空中两只鸟儿相撞扑通一声掉落在刚刚影五砸下的坑洞中,影一朝着二鸟相坠的方向嘟囔道:“哪来的两只笨鸟?天上那么多道,怎么就撞上去了?”
楼筠和裴卿就这样一言不发到了帝师府。
阿紫抱胸靠在门边,远远看到驾马而来的两人,挥舞着手就想要迎接,再看到裴卿的表情时,动作一滞,默默退到门后,权当刚刚欣喜出来迎接的人不再。
闪到后院,习惯性想喊老山羊,看着空空如也的院子,扇面半张,眉眼懊恼。
是了,老山羊回去了。
墨池捧着盛满药材的簸箕,探头探脑地踱步到红衣青年身旁怪道:“阿紫门主,您搁这看什么呢?”
红衣少年故作深沉望着院里的槐树,负手而立。
墨池认真等了片刻,毫不留情揭穿道:“编不出来就算了。”
青年摇头,脑袋上的饰物撞得叮当响,半阖的扇面敲在少年额间:“看破不说破。”
墨池因着手里的东西,躲闪不及,委屈嘟囔道:“附庸风雅。”
阿紫装作还要打,看着墨池绕过他捧着药材逃跑。
在石桌盘坐下,看着没下完的棋盘,轻叹:“少年不知愁滋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