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日,老山羊就要走了。”阿紫冷不丁来了句。
正扶着阿紫胳膊回到床上的青年动作一顿,低头不知再看什么,良久才道:“那你呢?”
那明明不舍但又懂事的不再多问,只是小心翼翼试探另一个人的模样叫人心软:“我再多陪少主一会儿。”
青年半卧在床上,得到安心的回答,脑袋上下一点,再次睡下。
第7章
旭日东升,清晨的露珠划过叶片从叶尖滴落,少女的长剑划破长空,水珠砸在剑尖最后消失不见,跪在剑尖底下的正是一名黑衣暗卫。
“主子,帝师已在府外等候多时了。”
楼筠收剑接过婢女递过来的帕子,疑道:“裴卿?一大早来太子府做什么?”
嘴上这么问着,脚下一刻不停地往外赶去。
影一不敢接话也不敢随意离去,只得低头默默跟在后边,没走多远就听见前面马不停蹄的楼筠又道:“府里也没个通报的?”
这话就带了点怒气了,影一吓得要跪,又怕赶不上主人的步子,面罩下苦着张脸解释道:“原是要通报的,帝师拦住了,说是让主人先练。”
楼筠进了太子府就把近身的换成了自己人,太子府的原班人马知道主子现在脾性大,寻常时候也不敢随意进内院打扰,再加上裴卿是帝师,往日与太子府还算有些来往,裴卿发了话,这些人自然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