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楼筠和裴卿坐在殿内,殿内侍从也都屏退下去,那女子见到一同前来的楼筠先是一怔,犹豫片刻,还是猛地一下跪倒在地,哭道:“民女民女自首。”

两人都没料到事情会如此发展,下意识对视。

脖子仅是转了一半,楼筠像意识到了什么,又默默转回去,故意忽略青年有些失望的神色。

在她没弄清楚她对裴卿到底是哪种在意之前,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裴卿失落地垂眼,纤长的眼睫在青年的脸上打下一片阴影,一眼瞧过去,格外可怜。

一直等不到两人反应的柔娘小心翼翼抬眼,只见两人的眼神都不在她身上。

她这句话这么没影响力的吗?

“民女”

柔娘还想要再说一遍的话被楼筠打断:“过程。”

“嗯?哦。”

柔娘低头,发丝整齐的梳在脑后,直勾勾盯着双手,来回端详着,像是在欣赏当时残留的血迹。

“那天晚上,没下雨,风很大,火烧的特别快,我差点没逃出去。”

柔娘声音婉转,像极了枕在丈夫臂上,温柔分享家里家外趣事的妻子。越是这样,越显得现在场景诡谲。

“还好,我逃出来了。在杀了李安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