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暗中的影卫,谁不知道楼筠练剑的时候打扰不得,若不是见裴卿实在等太久了,影一也不敢此时去提醒楼筠。这下好了,说不说都是自己的罪过。
暗处值班的暗卫看到被训的影一先是都松了口气,庆幸还好不是自己,后又彼此打着手势传递道:以后帝师的事情要优先处理了。
察觉到暗处动静的楼筠脚步一顿,眸光一沉,脚步也缓了下来,脚尖一转,脚尖的石子飞掷,不远处花园便传来一道重物掉落的声响。
底下的人看到掉到花园里疼得龇牙咧嘴却一动不敢动的影五,知道主人动了气,均不敢再有小动作。
一直跟在后边暗自观察的影一看着自家主子的反常,心里有了几分计较,但现在还未查明,趁着快入外院时,身形一闪,当值去了。
楼筠想着影卫偷偷交流的内容,心里的不悦更甚,看到乖乖坐在堂中的裴卿,话里话外不免带着些迁怒:“帝师今日这么早登门,所为何事?”
裴卿因着昨天被自己小的人,还是个女子照顾还有些羞窘。此时明显感觉到了眼前人语气的不同,眼底闪过一丝迷惘,张了张口想解释些什么,又怕眼前的人只是因为不知楼泽桉以前是如何同他相处,而刻意疏离装给旁人看。
贝齿在唇瓣上碾了又碾,才道:“底下的人说那女子要见了我
才愿开口,我想着殿下同为主审之一,便想邀殿下与我同行。”
楼筠心里暗道:明明审好了,眷写份送过来就是了,何必特意寻她一起过去。
想是这么想的,但青年特意过来寻的举动还是让她心情莫名好上不少,在裴卿身旁的椅子坐下,假装整理衣袍,刻意没看人,舌尖一转,问了句与心中想法八竿子打不着的话:“帝师府与太子府相距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