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后他就明白是自己想岔了,她怎么可能是这种行事风格,也绝对不会看上那样一个人。

现在瞧她的反应,跟个即将耍人玩的小狐狸一样,心里八成是憋着坏呢。

看在她没眼瞎的份上,他不介意再帮她一把。

荣珍抚着下巴装神秘:“先不跟你说,我需要找大黄兄借几个人用。”

景书疑惑:“大黄兄?”

“就是黄门主啦,你可别跟他说我给他起了这么个外号。”荣珍轻打自己一下,都怪喊着太顺口,一不小心说漏嘴了。

景书沉吟道:“必须用他的人吗?黄门主可不是我们看到的那样简单和气。”

否则,他也当不上一门之主,在自己身患重病即将寿终的时候,还能将玄门上下牢牢掌控在手心。

荣珍当然知道,但这不妨碍她跟人家借几个小卒子使使。

荣珍:“我总觉得杜家的事有猫腻。”

她的第六感告诉她杜家可能不只是普通卖豆腐的人家,而杜婆子能打上她主意可能也不只是图财而已。

之前说是无聊跟他们玩玩,实则就是想借着接触看能不能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可不知是对方藏的太深,还是时候不到,又或者只是她草木皆兵,并没有发现他们另有图谋的证据,如今倒可以借着黄门主的人手试探一下。

她的份量怕是引不出幕后之人,玄门的黄门主份量足够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