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人家原本就是想要隔山打牛,目标实际上就是黄门主呢,毕竟她来那天就说过他们和黄门主有渊源。

当时听到的邻居们没什么反应,不知道黄门主是哪位,现在过去这么多天可不一定了。

荣珍灵光一闪想到此处,觉得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啊,她怎么没早想到呢。

景书看着她站起身走来走去,一副骤然想到什么的样子,嘴里那句即将脱口而出的‘你想做什么,我可以帮你。’都没能讲出来,人便被荣珍拉着奔向黄门主的五进大宅。

“我刚刚才联想到,我们极有可能是被黄门主连累的,这件事必须让他出人出力。”荣珍在路上如此解释道。

黄门主听到她的怀疑,哈哈大笑:“我看你们见风就是雨,江湖中人一贯快意恩仇,就算门派之间逞凶斗狠会使些阴谋诡计,也不会埋汰到用这种小打小闹的伎俩。”

“可您别忘了我不是江湖人,而是普通的平民之女,对江湖人而言只是小打小闹,对我来说就是灭顶之灾!”荣珍据理力争,成功借到三个生机阁的探子

使唤,顺便跟黄门主打了一个赌。

赌杜家人背后到底有没有江湖门派在通过宋家兄妹针对玄门酝酿阴谋。

若是有,就是荣珍赢,黄门主再送她五千两银子。

若是没有,黄门主赢,荣珍会再说出五种能够治疗他病症的辅药,可以免去柳神医耗费更多时间筛选,方便尽快找出治愈他的最佳药剂方子。

黄门主听到这里,立马精神振奋,“你不早说,不就借俩人嘛,多大点事儿呀,给你给你。”

既然他这么爽快,荣珍也不客气,带走人前为自己辩驳一句:“我也是刚想起来的,先给您说两种最主要的,茵陈和柴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