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婆子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刀刃,讪讪地往后退,“没事,没事,老婆子只是想说咱家豆腐好吃,你们兄妹俩有空多来尝尝。”
景书又掏出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匕首,“现在话说完了,能走了吗?”
“能能能,老婆子这就走!”杜婆子欺软怕硬,转头跑的比兔子都快。
闲杂人等终于走了,景书收起匕首和手帕,不赞同地建议荣珍:“这种人最是喜欢得寸进尺,你对她的态度不该那么软。”
荣珍吃着清炒香椿芽没有辩驳,将李婶子曾提醒过她小心杜婆子一事说了,“我原本放任她是想看看她有什么目的,现在看来估计所图不小。”
不然以杜婆子表现出来的脾性,她都给她那么没脸了,人家竟然还能死皮赖脸地接近,说没有点图谋,鬼都不信。
“那你觉得她想图谋什么?”景书隔着柜台问,信手帮她整理着弄乱的账薄和算盘。
荣珍咽下一口饭菜,歪头想了想,“不出意外,肯定是财喽。”
凭她现在的身份,其他也没什么可图谋的呀。
景书整理完柜台,接着顺手开始收拾货架,边干活边不忘就此事发表意见:“那也不该冒险,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一个普通小人物而已,即便抱有鬼蜮心思又怎么样,以力破之即可,不值当她以身犯险。
荣珍听了挑眉,故意斗嘴:“可我是女子,不是君子啊。”君又当何解呢?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吧。”
荣珍明白,可生活总需要点调剂,正好铺子生意刚理顺,她有这份闲心,与对方玩玩又不会损失什么。
既然景书不赞同,那她不玩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