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咸猪手一搭裤子,她就猜到他想干什么了。

果然,下一刻这丫的裤腰带就松开,裤子唰地落到腿弯,露出沾着油光的大裤头。

他想吓荣珍,以为她会羞涩会尖叫,结果预料中的场景并没有发生。

荣珍在他有所动作的时候就瞄准位置移开眼,没有羞涩,也没有尖叫,只有狠狠的一下断子绝孙脚送给他,不必道谢。

“啊!!!”

凄厉的痛苦尖叫响彻夜空,惊起远处一片乌鸦嘎嘎飞过。

尖叫是有了,只不过是屠夫自个儿的。

他承受了一记生命不可承受之重,捂裆弯腰躬在那里,像是一只被抽掉虾线的虾子,哆哆嗦嗦,尖叫个不停。

眼看情况不对,刚走下车准备帮忙的某人:……烟瘾犯了,想回去抽一根缓缓。

在他停顿的空当,荣珍抓紧机会又踢了一脚,彻底将人高马大的屠夫踢倒在地,尖叫已经变成杀猪般的哀嚎,直到闻者伤心听者流泪的程度。

尖尖的高跟鞋头与男人的弱点碰撞,不出所料地两下就碎了。

这样的银样镴枪头居然还敢出来显摆找事儿。

就凭他比别人长得五大三粗吗?

以往怎么样,荣珍不管,如今他可算是撞上铁板了,她对上怪谈或许会无能为力,不代表她对付不了一个臭流氓,否则前世的格斗防身术不就白学啦。

“勇敢的女士,需要帮忙吗?”赵队旁观完她大发雌威的过程,忍住烟瘾踱步过来。

荣珍当然需要,“如果顺路的话,可不可以帮我把他送到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