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出手了,以防事后被对方报复,她还是送他进去蹲上一段时间吧。
等他出来,她早搬到别的地方去了,想报复都找不到人。
“他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出来耍流氓调戏妇女,极有可能还有前科,希望警察局的同志们能详细查一查,收拾了这颗危害社会的毒瘤。”
荣珍抬头挺胸,讲得振振有词,又红又专。
赵队嗯了一声应下,走过去单手便将地上那摊嚎叫的烂泥拎起来。
烂泥手上的垃圾袋因此脱落下来,原本滴着的清凌凌的水,在男人瞥过去一眼后,突然变成了粘稠鲜红的血迹,嘀嗒,嘀嗒,如同在述说无声的冤屈。
等在车内的二人再次嗅到熟悉的味道,霎时又坐直了身体,满脸严肃地朝赵队喊:“头儿……”
赵队摆了下手,“不用过来,我知道是什么情况了,小事。”
他所认为的小事,另外两人可不敢随意对待,仍旧谨慎地戒备起来,腰间的武器随时准备出动。
嘀嗒——嘀嗒——
可能是看男人没啥反应,垃圾袋闹出的动静越来越大。
荣珍耳朵一动:“什么声音?”
赵队随意道:“他吓尿了。”
荣珍:“……”
真是无语他爹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这么个虚张声势的软蛋,居然还敢扮演深夜屠夫露阴癖,谁给他的勇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