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珍趁机给提高薪酬奖金,以及送他礼物,都有这方面的原因在。

她不会强留他在阮氏,但也不想现在就放他走。

好歹再给她打上几年工,等培养出能代替他的人出来吧。

荣珍要求不高,送礼送的也随意,但也算用了心,特意从阮父的收藏里找的礼物,就是为了能让郢寒顾念一下旧情。

谁知会阴差阳错地闹出一场乌龙呢,唉!

荣珍躲在办公室的老板椅上唉声叹气,手下的文件夹都迟迟没有翻动过了。

“如果您实在困扰,我可以离开阮氏。”郢寒不知何时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身旁,轻飘飘说出口的话落在荣珍耳中重若千斤。

一下就把她压醒了。

“别别别,你可不能走!!”荣珍下意识抓住对方衣袖。

那力道都快把熨烫良好的高定西装袖口给掐出丝了。

宝石袖扣啪嗒一下掉落在地。

没有了束缚,袖口随即散开,露出玉石般白皙修长的手腕,还有被它一直戴着的那块简约手表。

水晶表盘被精心呵护的没有一丝划痕,和表带一起被主人藏在雪白的衬衣袖口之下,遮遮掩掩地藏一半露一半,像个羞羞答答藏不住心思的小姑娘。

荣珍一眼看到它,脑中立马联想到当初在餐厅脚趾扣地的尴尬场面。

但她这次没再躲避,因为再躲下去,大好人才就要跑了。

那她岂不是要人财两空,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