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作为当事方其一的荣珍为啥也没反应,他猜可能跟他一样被惊住了吧。

荣珍满脸讪讪,掩饰性地喝上几口冰果汁,冷静下来清了清嗓子。

荣珍:“很抱歉,让你跟着被误会,我是真不知道那块手表所代表的含义,也不清楚爸爸买它是准备送给未来女婿的,他都没跟我提过。”

阮父当时走的也算突然,只来得及交代好重要的身后事,根本没提什么新买的手表之类的。

若不是今天被赵叔看到透露出来,荣珍还真不晓得有这回事。

一切都是巧合,真的。

郢寒抬眸对上荣珍那双真诚的眼神,心田那头闯进去的小鹿变得蔫巴巴地啃着草,味道不知是苦还是甜。

“我信你,您…要收回去吗?”他抚上戴表的手腕,状似要把它解下来。

荣珍赶忙制止,送都送出去了,怎么可能再要回来。

荣珍:“不过是一只表,你懂我的意思就行。”

郢寒垂眸一笑,轻柔地喃喃过一句话,没被荣珍听到。

颓唐的小鹿重新变得活泼,在葱葱绿绿的草原上蹦蹦跳跳,到处撒着欢,每经过一处,那里就会啪啪绽开一簇小花,仿佛在欢迎着春天的临近。

年节已过,春天确实快要来了。

那天的

尴尬晚饭之后,荣珍都有点躲着郢寒,唯恐被对方误会她对他真有什么不良之心,痛失这员得力干将。

别以为她不知道,自从这家伙在他们参与分食韩氏那件事中大出光彩后,好多比阮氏大的企业都盯上了他这位高级管理人才,想捡现成把人高薪挖走的心思不要太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