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珍绝不干这亏本买卖,迅速弯腰把袖扣捡起来,转而拉着郢寒手腕不放道:“是我想岔了,不该对你躲躲闪闪,我给你道歉。”
郢寒这几日仿佛都瘦了一圈,站在那儿任由她拉拽着没反抗,一副弱不胜衣苍白憔悴的模样。
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您没错,错的是我,不该让您产生困扰,我对不起阮总的栽培,对不起大小姐的信赖,我很惭愧。”
他生出了那种不该有的心思,他有罪。
所以他说出的这番话全是发自真情实感,把荣珍都唬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自我反省。
她竟然把功臣委屈到这种份上了,她真该死啊。
荣珍不由得也真情流露道:“听我的,不是你的错,是阴差阳错,我们都没想到爸爸临走之前会有这样的心思,这表你戴着正好,估计原本就是给你准备的,至于它所代表的含义,你可以不用在意。”
郢寒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的时候。
原主特殊设定的铃声响了。
韩斐然来电。
荣珍奇怪她这个时候不忙着光复韩氏,怎么有空给她打电话。
于是随手接通电话,另一手还在本能地握着那枚宝石袖口和郢寒的手腕没放开。
她就这么一手扯着郢寒,一手举着手机,站在办公桌前询问通话那头的韩斐然找她有什么事。
韩斐然没那么多时间拐弯抹角地打探,闲聊几句后直奔主题:“听说你要结婚了啊,怎么没通知我这个好闺蜜呢?”
荣珍无意识摩挲宝石的动作一顿,两眼茫然:“啊?你听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