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表虽然是从阮父留下的收藏中拿的,实际上并没有被人佩戴过,所以原则上说它还是新的。
并且与其他收藏相比,它其实不是阮父喜欢的款式,极有可能是买来送给小辈或者下属的,只不过还没来得及送出去,他就病重离世了。
因此现如今被荣珍拿来送给郢寒收买人心,倒也算物尽其用啦。
对,荣珍送礼物给郢寒的用意就是为了进一步收买他,期权不要,一块手表总能收下吧。
往后再多多的给奖金,不信不能多绑住他几年。
不期望能一直留下他,多绑住几年也好。
郢寒不是没想过她这番用意。
只是戴上那款分外称他心意的手表后,他总是不可避免地胡思乱想,甚至生出一些不可言说的隐秘心思。
他想他可真不是个东西,阮父对他有再造之恩,阮总又对他信赖有加,他居然……
满身的欣喜散去,他抚摸着手腕上的表盘,垂眸不语。
荣珍看着这一幕,名表配美男,真是赏心悦目。
与此同时,也有人在不远处赏心悦目地看着他们,看着两人面对面地吃烛光晚餐,看着她送他礼物,很难不往歪了想。
对方停顿片刻,当即转换方向,原本朝外走去的脚步,转而朝他们这边走来。
郢寒听到脚步声接近,顿时从纷乱的思绪中脱离出来,警惕地转头看去,对上来人别有意味的目光。
他下意识想把表藏进袖口,可惜动作间太过慌乱,颇有些欲盖弥彰。
荣珍看到来人十分惊喜,随同郢寒一起站起来问候道:“赵叔叔,你也在这里呀,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