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汽车转眼即到,秦丰年未等车停稳就抱着人跳下去直奔急诊室。

行动队长在后面替他向领导致歉:“还请您多见谅,丰年同志也是太着急了,他对张同志是真心实意的。”

领导下车跟上去,惭愧地摇头,“没事,人之常情,我能理解。再说本就是我疏忽大意造成的,我又怎么有脸责怪他呢。”

两人交谈着追到急诊室,发现荣珍已经被送进去急救,而秦丰年留在外面沉默地望着急救灯,失魂落魄的样子让人看了都心疼,像是骤然失去配偶的大雁,那么无助难过甚至颓丧绝望。

如果荣珍当真出了什么大事抢救不过来,那他……

领导不敢想,赶紧上前和他道歉:“丰年同志,真是对不住,都怪我这张破嘴!”啪啪打了自己嘴几下。

“别动手别动手,咱有话好好讲啊。”行动队长急忙阻止。

秦丰年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打起精神摇头道:“跟您没关系,是我的责任。”

是他百密一疏做得不好,才导致她乍然听到‘真相’之后难以接受。

领导只当他是在安慰自己,神色更加愧疚不已,“十分抱歉,我不知道你们假戏真做了,不然……”

不然他绝对不会当着人家张同志的面提什么假结婚,怎么也得找个私下的机会单独跟秦丰年讲。

“不是假戏真做。”秦丰年沉声强调,语气郑重地纠正道:“是从一开始就是真的,我和厂长说过对她一见钟情是真的,和她两情相悦互许终生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