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队长听得心酸又感动,安慰他:“知道,我们都知道了,你别担心,张同志肯定会平安无恙。”
领导抹把眼附和:“对对,等张同志醒来,我亲自跟她解释。”
秦丰年拒绝,他可不敢再让这位开口。
急救室的灯啪嗒灭了,一直用余光注意着的他瞬间起立。
医生打开门走出来,身后护士推着病床,上面白被单从头盖到脚。
秦丰年两腿发软,嘴巴像焊住了一样张不开。
领导和行
动队长惊的不轻,“不是,怎么会呢?”
医生看到他们这反应觉得不对,回头一看火冒三丈:“谁让你给人家这样盖的?这不是吓人嘛!”
被训斥的护士也才发现刚刚匆忙之下被单往上拉的太多了,讪讪地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这就给她调整好。”
“慢着,我自己来。”秦丰年挪过去亲手把被单拉下来,露出荣珍那张还算红润的脸。
他将手指小心放到她鼻子下试探,确定人真的还有气,濒临崩溃的心神骤然一松,人差点后仰倒地。
行动队长及时扶上一把,劫后余生道:“真是虚惊一场,就说张同志不会有大碍的。”
领导也是被吓一跳,抹了把头上的冷汗,替秦丰年询问医生病人的情况。
医生笑着说:“孕妇只是因为太过激动导致的一时昏睡,确实没什么大碍,等她自己睡够了就能自然醒来,到时注意安抚一下她的情绪,回去适量进补,以后按月来做产检即可。”
“孕妇?!”秦丰年呆若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