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闺女不信,“怎么可能,妈你就会哄我。”噘着嘴回屋了。
阿婆连忙跟进去哄。
邻居婶子没听清她们母女俩的窃窃私语,但是一看那情形就知道准没好事,跟其他邻居说:“都瞧着点,那老婆子指不定想冒啥坏水儿呢。”
楼里的是与非传不到秦丰年耳中,也得不到他半点关注。
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怀中人,去医院的一路上都在懊悔,就算因为工作需要不能透露相关信息,可他也该在结束后即刻跟她解释,而不是中途暗示一下就以为万事大吉了。
是他的错,是他太夜郎自大!
秦丰年心绪翻涌,脚下自行车踩的差点冒烟儿,仍然嫌太慢,只想快点再快点。
领导开着小车从后面追上来,行动队长探出车窗喊他:“丰年同志,你这样太颠簸了,快把张同志挪到车上,咱开车过去,又平稳又快。”
秦丰年刺啦一声停下,抱起荣珍扔掉车子,迅速转移到小汽车上。
车里自动下来一位同志,帮忙把自行车骑回去还给人家。
秦丰年现在顾不上这些小事,上车后连声催促领导快点开车。
领导心虚理亏,也不介意他把自己当司机使唤,马上加速往医院冲。
医院其实离得并不远,只是因为秦丰年关心则乱太过着急,才觉得不短的距离那么长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