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荣珍发现孙建业和赵红杏在厂里消失得无声无息,连财务科会计主任都换人做了,赵红杏她爸也跟着消失不见,据说是申请调去分厂了,带着全家走的。

大家为此唏嘘不已,都说赵家这是犯了小人,流年不利。

但是从秦丰年那里知道部分内幕的荣珍下意识觉得这事儿不简单。

晚上她回去向秦丰年确认:“赵家是不是犯事被抓了?”

秦丰年不意外她能猜出来,看了眼紧闭的门窗,招手示意她靠近说。

荣珍连忙凑过去,被他拦腰抱起压在身下,趁机亲了一口低声笑道:“这么容易上当吗?”

“啊,你骗我?”荣珍杏眼微瞪,伸手掐向他的腰间软肉,三百六十度旋转。

秦丰年顺势抱着她翻滚,胸膛微微震动,笑得磁性又诱人。

荣珍差点被迷昏头,最后咬上他的喉结示威。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

等到激情散去,荣珍汗津津地躺在那里不想动,对于刚才追问的问题早已抛在脑后。

秦丰年还记得,单手杵头躺在她身侧,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帮她整理着浸湿的额发,一边借此挑逗她,一边回答说:“那两人都被带走关押了。”

孙建业被测出现在有反社会倾向,不经过一番思想规正是不会放他出来的。

至于赵红杏嘛,赵家确实被查出一点事,也全被带走了。

所谓的赵会计带着全家调去分厂只是托词,目的就是暂时稳住暗地里的某些人,方便再多钓出一些潜伏者,以后好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