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真的没有哎,没有尿尿的小鸡鸡,也没有蛋蛋!”
小孩子嚷嚷着喊出来,把好不容易苏醒过来的孙母又刺激晕了。
赵红杏趁机挣开她的手,失声痛哭:“看我没讲假话吧,他今天搞这一套就是为了逼婚,为了掩饰这个秘密,你们还都向着他呜呜呜。”
众人恍然大悟,从张玉珍联系到赵红杏,还有那两个抱养的孩子,差不多能明白孙家母子的心思算计了。
这可真是、真是荒唐又不可思议啊。
厂领导班子未曾想到刚来就吃到这么个大瓜,赶紧现身管控:“好了好了,都回去吃饭,别在这儿逗留了,下午还要上班,迟到扣工资的啊。”
除了帮忙营救孙建业的那几个,其他人都依依不舍地散了,走的时候议论纷纷。
孙建业和孙母随后被抬着送往医院,关于他们家的那点事却在机械厂火速流传开来。
大家都被赵红杏的爆料震惊住了,也被这对母子的无耻恶心到了。
荣珍反而成了那个被同情之人,都庆幸她能及时脱离苦海。
另一个被同情的赵红杏当天就请假回家去了,连续好几天没能来上班。
荣珍再听到她的消息,是从秦丰年口中得知的,说孙建业大约因秘密曝光心灰意冷,伤势包扎好回家后竟然想骗赵红杏过去跟他殉情,被组织派去监视他们的人发觉,及时将人救了出来。
他要是不说,荣珍都差点忘了。
孙建业四人曾因为联谊会那晚的意外被秦丰年打上敌特嫌疑,他和厂长当着她的面商量过要将他们上报组织,让上头派人下来监察。
她一直没听到有什么动静,还以为没上报成功,原来人家早过来开始行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