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这是能跟我说的吗?”荣珍听得都想双手捂耳朵。

他懂不懂知道的越多,死的会越快的道理啊!

再说这可是组织辛秘,他就这样讲出来真的好吗?

秦丰年被她拍开了捣乱的手,转而平躺下去,双手一扣垫在后脑勺下,姿态悠然道:“有什么不可以?你是我爱人,以后也许会需要你的配合,有些内情还是告诉你一声为好。”

何况他跟她说的都是能说的,不能说的一个字都没透露过。

荣珍听得心里咯噔一下,总感觉他是在立fg,可能预估到会发生什么事,提前给她打预防针。

秦丰年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再次翻身而上,一遍遍抚摸着她的脊背安抚:“别怕,不会有事的。”

“那你会不会有危险?”荣珍声音沙哑,水润的杏眸微微泛红,望着他满

是关切之色。

秦丰年一把捂住她的眼睛,“不会,信我。”

热意再度翻涌,荣珍很快没有精力胡思乱想了,等到沉沉睡去时已是夜深人静。

第二天醒来人困得不行,穿着衣服都哈欠连天,忍不住狠狠斜了一眼某个不知节制的家伙。

秦丰年摸了下耳垂,转身拿来一个雕花木盒,示意荣珍打开。

荣珍不明就里,挑开盒子上的小锁头,露出里面满满当当的钱票存折和地契,还有几样国外银行保险柜的票据、凭证,总体价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