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与复州和顺昭王相关的事在天灾的紧要关头,最终皇宫的守卫军层层上报,消息还是传到了皇上面前。
禁卫军首领站在书房内,身体站的得笔直,脑袋微微垂着,还保持着行礼的样子。
听到消息的皇上第一反应是勃然大怒,他大骂道:“这个逆子不是在复州?他还有脸来见我!元利陈康他们不是堵在复州城门外?怎么没有听到一点风声?他们干什么吃的?一群废物!一点用没有!”
骂着骂着皇上像突然反应过来,若是顾寒鸣真绕过了元利陈康他们,从另一未知途径出了复州呢?皇上的后背发凉,突然心里有些恐惧。
“宣他觐见吧。”
顾寒鸣进入书房,看着端坐在椅子上的皇帝,只是微微颔首:“父王,多年未见,你已老了许多。”
一个砚台向顾寒鸣砸过来,顾寒鸣将砚台抓住,砚台在他手里碎成几块,最后落到地上又分裂成更多的碎片。
“朕以前就不该纵容你!”皇上站起来,指着顾寒鸣骂道:“以前看在你母后的份上,对你多加纵容,又念你为人痴傻,对你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你在复州翅膀硬了,居然敢忤逆朕!”
皇上越说越激动,他走到顾寒鸣身前,想要扇他一巴掌,顾寒鸣灵敏的往后退了一步,让皇上的巴掌落了空。
皇上的眼睛布满血丝,第一次,有人敢躲他。
顾寒鸣直视皇上的眼睛,不急不缓的说出他的想法。
“我复州百姓在您下令要复州筹措物资前,便已捐过粮食和物资,此后您要的物资复州也给了,但复州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百宝箱,复州百姓也是人,难不成要让我把他们的余粮都收刮干净,让他们饿死?”
皇上吼道:“复州本就困苦多年,如今不过是让他们为了大瑜再困苦一段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