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鸣闻言笑起来,反问道:“为了大瑜苦一段日子?此前复州百姓所捐之物有几成到了百姓手里?后面从复州运过来的物资又有几成到了百姓手里?是为了大瑜,还是喂饱了朝中的各位要员?”

“他们的胃口,谁能填满?”

顾寒鸣的反问让皇上沉默下来,他知道,在救济流民的时候有官员中饱私囊。

“我看父皇您也老了,不如您退位,安心当个太上皇。”顾寒鸣在皇上沉默的间隙说了更加大逆不道的话,皇上指着他,手不断颤抖。

“寻一处空地吧父皇,叫上你的将军们,给你们看一下复州有的新玩意儿。”顾寒鸣将皇上扶住,拍拍他的后背,不然他怕皇上撅过去。

京城响起一声巨响,连躺在路边睡觉的流民都被惊醒。

皇上与将军们看着飞起的尘烟,一阵沉默。

顾寒鸣看着飞起的尘土,笑道:“想必各位将军都是爱护士兵之人,另外再告诉各位将军一句,我与皇上是父子,大瑜姓顾。”

姓顾,是皇帝的血脉,不是外敌,不是来大瑜烧杀抢掠的外族,而且他拥有他们此前从未见过的东西,还没有一个板凳大,却把地面弄出一个深坑。

顾寒鸣在告诉他们,没有攻打复州的必要,即便换了皇帝,这也是大瑜,这也让那些将军觉得既然皇帝都姓顾,那没必要把士兵们送到复州去送死。

“朕还没死。”皇上的声音低哑,顾寒鸣偏头看着皇上,道:“父皇年纪大了,不如有空多去散散心。”

说完顾寒鸣正想离开,却围上来一队禁卫军,他们手里拿着尖锐的长矛。

顾寒鸣挑眉,道:“父皇不会觉得我敢一个人进宫,身上没点东西吧?刚才爆炸的那个东西,我身上还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