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昭王的剑锋正欲往前压,刃仇却用两根手指夹住剑身,笑道:“这点粮食能解什么急?王爷不如听小人细细说来。”
顺昭王将剑往回撤了一点,问道:“你有什么长久之法?”
“王爷,允州是南方重城,京城下拨的救济粮都需要楚州,淮宿,随州,忠注这四地,都需途径允州,再者这四地往外做生意也需要经过允州。”
“王爷若让我们在允州境内寻一处易守难攻之山林当作根据地,我们在允州周边劫物,事成之后,运到允州,这样圣上也不会怪王爷封地治理不力。”
“到时候所劫只物我们只拿两成,留得三成当作王爷追击劫匪所获,剩余五成全部归王爷,这不是天大的好事?”
刃仇话音落下,顺昭王将刀刃从他脖子上离开。
“你们做山匪的,还真能让如此多的利?”
“一顿饱还是顿顿饱咱还是分得清的。”刃仇向顺昭王做了个揖,让顺昭王的心彻底安回肚子里。
最终刃仇与顺昭王达成合作,允州城内突然多了一波寻亲的人。
经过几日的地底穿梭,顾寒鸣也到达了京城,他将自己拾掇一番,来到了宫门外。
守卫皇宫的侍卫是近两年新上任的,并不认得顾寒鸣,侍卫板着一张脸,将顾寒鸣拦住。
顾寒鸣晃着手里的令牌:“你可以向你的上级通传,就说顺宜王回京,要面见圣上。”
侍卫听完只觉自己脑袋都要掉了,眼前人的语气中没有一点对圣上的敬畏,他怎敢将这话上报?
但此人确实气宇轩昂,一看便与他们这些侍卫不一样,所以他还是去找他的上级汇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