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鸣沉默一会儿,开口道:“有些事皇上未必不知,与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林青萍点头答道:“也对,你当时在京中孤立无援,确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说罢,林青萍安慰似的吻了一下顾寒鸣的脸颊,“这么多年,你一个人在京中生存,辛苦啦。”
有的事若无人提及,无人宽慰,便也就那么过去,若有亲近之人宽慰两声,便觉心中委屈,泪意上涌。
顾寒鸣将头埋在林青萍肩上,感觉到肩上传来的湿意,林青萍叹一口气,开始哄她的夫君。
第二日,林青萍前往学堂,先是肯定进京学子们的能力,然后宽慰他们不必将一次的成败放在心上。
林青萍准备离开学堂时被严凌苍叫住。
“老师,可否借一步说话?”
林青萍转身,看到严凌苍站得笔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林青萍点点头,带着严凌苍来到学堂的研讨室。
严凌苍给林青萍倒上一杯热水,他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看着林青萍。
林青萍垂眼看着自己身前的水杯,开头问道:“你叫我,所谓何事?可是从京中发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