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凌苍摇摇头,他站起身,毕恭毕敬的向林青萍磕了三个头。

“你这是干什么?”林青萍也跟着站起来,她想要扶严凌苍起来。

严凌苍避开林青萍伸过来的手,他从地上起来,开口道:“学生此次进京,目睹京城繁华,天下才子汇聚京城,京城各式高楼鳞次栉比,街道上人来人往,见此景,学生深觉自己见识短浅”

严凌苍声音越说越低,进了京城他才觉得自己像坐井观天的青蛙,无知又狂妄。

“你不必妄自菲薄,你出生何处你并不能决定,

京城也有平平无奇,见识短浅之人,你努力又刻苦,假以时日,必能成就一番大业。”

严凌苍垂下头,看着桌面,一朵水花在桌面绽开,林青萍看着桌面上的水痕,叹了一口气。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对于每个人来说,他从未去过的地方都是充满新意和吸引人的,若你因见识到了新世面便一蹶不振,那你这几年也是白过了。”

林青萍走到研讨室门口,她看着门外青葱的树木,开口道:“你先在这里静心,我相信你可以解决好你的情绪。”

说罢,林青萍便走出研讨室,留严凌苍一人在研讨室。

等到顾寒鸣回来时,林青萍一下子冲进顾寒鸣怀里,顾寒鸣抱住林青萍,林青萍半晌后才开口,“此前你会不会觉得我在一些事情上太过冷漠?”

顾寒鸣摸着林青萍的头发,“不曾。”

林青萍靠在顾寒鸣胸膛,她希望她的处理没有什么问题。

顾寒鸣见林青萍放松下来,他将林青萍带到贵妃塌上,“没有模糊的地带以及可供想象的空间才是最好的。”

他直视着林青萍的眼睛,林青萍看到顾寒鸣眼里的占有欲,她觉得她可能是病了,竟在顾寒鸣这样的目光中感到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