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大瑜卧虎藏龙,明明之前我也看过他们写的策论,不说状元桃花,竟是连一个贡士都没有。”
林青萍捏捏自己的眉心,有些愁眉不展。
“此事你不必太过挂怀,我教的学生我心里有数,不说能得天子面见参加殿试,通过会试成为贡士至少也是板上钉钉之事,如今去的八个学生,无一人通过会试,多半有些猫腻。”
顾寒鸣坐在林青萍身侧,腻在林青萍身上。
林青萍有些好笑的用手指戳戳顾寒鸣的眉心,“看不出来你如此自信,未免也太过狂妄自大了。”
顾寒鸣的手指与林青萍的手指交缠在一起,他慢悠悠的开口:“并非我狂妄自大,我在京中多年,对京城那些大人的小九九心里有数,哪些大臣什么脾性我都清楚,他们若出题会出什么我也给学生们押了。”
“喔?你还能押题?”
林青萍一下就来了兴致,她捧着顾寒鸣的脸,“看不出来诶,你当时在京中人人避之不及,竟也对京中各位大人了若指掌,你给我说说。”
顾寒鸣在京中恶名远扬,干的出格事多了,也被朝臣参上一本,皇帝有的置之不理,有的便象征性的给个惩罚,但顾寒鸣不爽,他觉得那些大臣胡乱参他,并不知内情,他便分出菌体,趴在那些大臣的房梁上,准备吓他们一吓。
次数多了,便听得许多八卦,他又顽劣,总会用这些八卦敲打那些大臣,大臣们不知这个神秘人从何处知晓他们的秘密,又怒又怕,看到他们惊惧交加的模样,顾寒鸣便心里快活。
顾寒鸣从他知道的事情里挑了几个大瓜给林青萍听,林青萍双目圆睁,时不时发出一声“哇”,“天哪!”,“然后呢?”,“怎么可以这样。”
林青萍的情绪反馈让顾寒鸣心里满足,讲事情的时候就是要有回应才有讲下去的动力!
顾寒鸣的八卦讲完,林青萍开口问道:“那你从未把这些事情给陛下说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