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只见雁惊寒右手前伸,五指微屈,几乎是在这人根本还未及反应时,竟就这样隔空将对方高高举起,而后扬手一甩,这人便仿若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连一点声音都未及发出,便已口吐鲜血,径直砸在扬铭身前,只堪堪剩了一口气吊着。
在场众人有不少皆已认出,此人乃是扬铭手下一得力亲信。武功虽称不上一流,但也算出类拔萃。
却不妨在雁惊寒面前,竟连一丝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对方对付他便如对付一只蚂蚁一般,不费吹灰之力。
见此情景,场中众人不免更是噤若寒蝉,皆跪立原地连头都不敢稍动半分。
而方才随着扬铭迟迟未跪的那部分战堂之人,则更是心有戚戚。见状不由顿时回想起雁惊寒继任之初,前任堂主在他手下是何种下场。
不过短短几年,他们竟险些忘了?
雁惊寒着意“手下留情”,那人既然还剩了最后一口气,自然不愿就此赴死。只见他躺在地上,已是口不能言,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便是一双眼睛。
而此时此刻,这双眼睛正死死盯着近在迟尺的扬铭,近乎热切地希望对方能为自己保住一条性命。
雁惊寒心中清楚,这双眼睛不仅仅代表一人,还有方才那些战堂之人。既然如此,他便要让他们在今日尽数断绝。
“嘚嘚”的马蹄声再响,复又踱至扬铭身旁,缓缓绕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