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僵立原地,只视线暗暗在扬铭、雁惊寒与四周众人身上来回,显然是些唯扬铭马首是瞻之人,此时见此情景,不免心思各异,正权衡不定。
一切只在片刻之间,雁惊寒对四周众人的反应只恍若未见,也不急于开口,只仍旧以这副姿态这副神色停在扬铭身前,冷眼看着对方握剑的右掌收紧,脸上屈辱、愤怒、权衡等等神色交替闪过。
而后在某一瞬间,随着场中声音渐小,四周原本伫立的人影业已跪了大半,雁惊寒直起身来,下一秒果然就见扬铭终于神色一松,咬牙跪地道:“属下恭迎楼主回归。”
“属下恭迎楼主回归。”
“属下恭迎楼主回归。”
随着最后一道声音落下,四周一时鸦雀无声。
“嗯。”雁惊寒仍旧高高坐于马上,神色尽敛。直到过得几息,只见他抬眼扫视一周,视线隐隐约约在紧随扬铭之后跪地的那些人身上停留片刻,直看得这些人如芒在背,方才一夹马腹,驱使身下马匹缓缓在扬铭四周踱了一圈道。
或许是因着终于听得他应声,只见场中气氛,尤其是最后这些人微不可见地一松。
然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下一秒却见雁惊寒倏然又驱马往前,紧接着出口的话语并不是命众人起身,而是缓缓停在扬铭身后不远处一人面前,话锋一转,不辨喜怒道:“你是最后一个,看来并不如何欢迎本座回楼了?”
静随着雁惊寒这话出口,四周一时只剩死一般的寂静。唯独听得他问话的那人,顿时浑身一震,几乎是下意识地抬眼想朝扬铭看去。
然而他却不知,要了他性命的正是这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