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被拼贴上来的是嘴唇。维斯塔潘紧紧抿住不高兴的嘴唇,以及岑维希带着弧度天生含笑的样子。接着,那双花瓣一样的嘴唇张开,露出雪白平整的牙齿,以及鲜红的舌头,微微伸出,舔过嘴角。
像是刚刚饮过血肉的餍足。
‘厌恶我,憎恨我,折磨我’
‘成就你,震撼你,恐惧你。’
‘为了什么我们不停厮杀’
‘但你明白你一定要出发。’
解说员激动的声音被插入背景音:“岑维希!他正在领跑比赛!从维修区到领跑!奇迹再一次降临巴林!”
‘现在你不得不让路了’
‘心跳加速,油门踩住’
‘状态火热,势不可挡’
主旋律再度响起,搭配着非洲鼓点重重地砸在心底,25圈岑维希进站,换白胎,出站继续超车。
幻景般的催眠节奏,半说半唱般的呢喃音效,搭配状态火热,势不可挡的岑维希不断地冲刺,像是完全不顾忌轮胎那样冲刺,像是一个小孩子拿到新玩具一样的冲刺,像是第一次接触赛车只会踩油门那样的冲刺。
ph到底。
领跑到底。
直到把车停到那个大写的‘one’的中间位置。
刹车。
下车。
接受欢呼和朝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