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红胎出发的岑维希在57圈赛程过三分之一的时候,从维修区追到了领奖台。
背景音插入了岑维希的工程师激动到不行的声音:
「vc,难以置信,难以置信」
然后是岑维希的回复,冷静平淡,带着嘶哑的风和喉咙里面的血。
「还没完呢」
人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恐惧扼住咽喉,屏幕乍然变黑,然后出现鲜红色的‘not yet’,接着是一声枪响,鲜红色的字体开始像血液一样流下来。
屏幕重新变亮,岑维希的红牛紧紧贴住了另一辆红牛,那是维斯塔潘。
背景音乐变成了像是机关枪一样的说唱,大段的歌词剧烈的跳跃着。
‘ayy他们都在说什么狗屁,带着钻石项链四处招摇,以为醉生梦死不过是懦夫蠢货’
‘你只有2成把握而我有200’
‘该我们登场了,史无前例唯我独尊’
‘你知道我稳操胜券胜卷,你知道我乐在其中,你知道我无人能挡’
两辆红牛开始了近身搏斗。
岑维希紧贴着维斯塔潘,毫不留情想要把对方挤出赛道。在5-6-7的连续高速弯角,两辆车的重刹车踩出尖锐的电子音效,排气管带出连串的火星仿佛人为的烟花特效。重型机械每一微秒的延迟刹车都像是要失控出局重演格罗斯让的惨剧,但又在下一个瞬间被拽回赛道,抽头,并排,上演超越。
更疯的那个人赢了。
维斯塔潘掉头进维修站。
岑维希开始领跑。
镜头一分为二,进站的红牛和领跑的红牛。
赛车之上拼贴画一般出现了两双眼睛的特写,岑维希狭长如同雪夜长刀的凤眼,以及维斯塔潘蓝绿色仿佛动物竖瞳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