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水般的欢呼和彩带在巴林的夜色里面将岑维希淹没,变成一个模糊的人影,微微地抬起头,望向巴林沙漠深沉夜色中炸开的明亮烟花。
画面逐渐出现花点,像是接触不良,最后整个屏幕都被污染成雪花纹路,只剩下中间圆形镜头,像是透过迷雾望见的唯一真实——岑维希头盔上的车手号码——花体的‘66’。
最后镜头黑屏。
下一秒再次出现「2020·巴林·岑维希」。
在镜头没有剪辑进来的现实里,下一秒,维斯塔潘扯了扯望烟花的岑维希
“还在看呢?就这么喜欢?”
“不是,”岑维希用气声说:“我脚有点扭到了,现在腿没劲了。扶我一下,我下不来了。”
“”维斯塔潘伸出手,以一种拥抱的姿势搭住岑维希的肩膀,给他提供一个支撑点:“怎么扭到了?”
“庆祝的时候太开心了。”
“你不就是跳车上伸了两下手吗?这也能扭到?”
“好吧,好像是跳车的时候就有点扭到了,但是当时太紧张了没感觉。”
“你什么时候跳车等下,你说你去灭火的时候?”
“可能是吧。”
“你就扭着脚踩刹车踩了一整场?”
“太兴奋了我完全没感觉有问题。”
“”
“帮我一把,架着我直接去领奖台吧。”
维斯塔潘狠狠地瞪了岑维希一眼,但在岑维希满不在乎的嬉皮笑脸中认命地伸出手,手上用劲,成为他专属的、一脸不爽的人形拐杖。在漫天彩带中,冠军和季军以一种古怪的、相互依偎的姿势,蹒跚地走向领奖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