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愿望成真。
无论这枚硬币是被带着虔诚的心投入许愿池,还是带着一丝不可言说的侥幸被挂在脖子上。
太阳照常升起。
平等地照耀着拉斯维加斯的摩天轮和阿姆斯特丹的酒店。
平等地包容着他轻飘飘像是要飞起来的喜悦和沉甸甸像是无止境下坠的痛苦。
但在无边无际的沉默中,忽然,一个亮闪闪的小东西刺痛了维斯塔潘的眼睛。
维斯塔潘找到光源,来自岑维希落鼓鼓囊囊的钱包,他刚刚付完意面外卖的账单,就这样大呲呲地摊开随意摆在桌面上。
岑维希是一个奇怪的人。
虽然在网络上他拥有着数量庞大的追随者,但是在生活上他坚持着一些有点老旧的习惯。比如钱包——
维斯塔潘捂着脸,去看那个亮着光的东西,忽然,他发觉这个轮廓有些眼熟。
难道是
他撑着桌腿站起来,久坐动作的改变带来一阵眩晕,尽管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因为供血不足发出软绵绵的抗议,心脏却激动地砰砰直跳。
他打开,发现他确实没有认错——
那是他自己的戒指。
曾经的戒指。
来自于他的母亲,他和妹妹一人一个。
后来他给了岑维希,交换了现在挂在他脖子上的一枚硬币。
原来岑维希也留着他的戒指啊
一种奇异的喜悦开始席卷他的全身,为因为痛苦而干涸的血管中注入了一丝带着魔力的泉水。
维斯塔潘翻开岑维希的钱包。
一把零钱,一迭纸币。
一张家庭合照;一张穿着阿森纳队服的青训合照;一张萨卡和他追着一只比格犬的照片;一张意大利语的收据,似乎是当铺的清单;一张有些年头的欧元,上面用德语写着‘奥迪杯’;
他的戒指也被放在这个透明的夹层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