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我在阿姆斯特丹, 手机和钱包都不在身上”
“荷兰?你不是跟你的朋友一起去的吗?朋友呢?他手机和钱包也不在?”克罗斯闭着眼睛叹气, 他养的比格犬听到了他的半夜发出的动静开始不满的嗷嗷叫。
“有的但是我不想联系他。”岑维希手无意识地绕着线圈:“我刚刚跟他吵了一架,我跑出来,发现手机和钱包都没带,好在我随身带了点硬币,现在在公共电话亭跟你打电话。”
拜托拜托千万别问我为什么吵架。我真的不想去回想这一切了。
如果你问我我就像比格犬一样嗷嗷叫。
“vc”
等了不知道多久,他听见电话那头是克罗斯疑惑又无奈的声音:
“怎么这么一下子,你就把自己搞得这么惨的啊?”
“托尼”岑维希鼻子一酸。
克罗斯听到电话那头小狗呜咽般的可怜声音,认命地叹了口气,起身下床。
“行吧, 在那里等着吧,我想办法去救你。”
维斯塔潘在意识到岑维希的手机和钱包都没有带的时候已经是大概几个小时之后了。
在这几个小时的时间里面, 他都是有些麻木地坐在地上。
天呐我到底说了什么
我为什么会这么说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然后是铃声响起。
不是他熟悉的自己的铃声, 是另一支有些轻快的小调子, 苏格兰的风笛声打破了近乎窒息的沉默。
是vc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