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斯塔潘忽然感觉到一阵莫大的幸福。
被关心,被在意,被看到。
这是马斯洛放在他的金字塔需求顶端的轻轻放下的最后一块顶石。微小,渺茫,但却让一切完整。
苏格兰清脆悠扬的风笛声再次响起。
维斯塔潘接通了岑维希的电话。
“喂”
“vc说他需要这个钱包,里面有他很重要的东西。”
还是那个冷峻的声音,那个灾难之后有条不紊的清道夫。
“你有什么条件,他都可以答应,只要你把他的钱包还给他。”
很重要的东西
我的戒指也是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我只有一个条件。”维斯塔潘扯着自己已经沙哑到不能听的嗓子说出了这句话。
“请说。”
“我要vc听电话。”
再停顿了一段时间。
安静的沉默中,维斯塔潘却不再焦虑,他坦然地等待着电话那头的选择。
“喂”
他听见了岑维希的声音。
和他自己的一样,前所未有的沙哑难听。
“我很抱歉。”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年久失修的齿轮从喉咙里摩擦出来的噪音。
“我会还给你的,你的钱包,你的手机,我马上就会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