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呼声从四面八方。
一声又一声的恭喜像是海浪。
还有那么多的笑脸。
比赛完之后的世界像是被酒神施加了咒语, 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围绕着他狂欢,跳舞,喝酒,欢庆, 昼夜不歇。
岑维希感觉时间这个概念在无止尽的狂欢中已经被扭曲了。
他想起来自己在喷汉密尔顿香槟的时候,好像隐约在他的肩膀上看到了一个时钟。
现在他又看到了一个指南针。
什么人会把指南针纹在自己的胸口,夹在两片胸肌之间啊而且这个图案在汉密尔顿精心雕刻后精壮的身体上显得异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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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维希转过头,给自己灌了一口柠檬水。
他的余光透过汉密尔顿摇摇欲坠的上衣,隐约地看见左边的纹身——从肩膀向下是一只咆哮着的狮子,张开的血盆大口正对着他的的心脏,威武的鬓毛随着肩膀的动作似乎真的在风中摇曳。
中间位置是一圈花体字,像是一个项圈:beyond
超越什么?
岑维希不自觉地探头,想要看清楚他到底在项圈上文了些什么
“想看啊”汉密尔顿非常慷慨地拉开自己的领子,整件衣服看起来可怜巴巴地没有任何遮蔽的作用:“你喜欢哪一个吗?”
岑维希不自在地扭过头:“一个都不喜欢。”
汉密尔顿撑着头,笑着看他,像是对他言不由衷的无声嘲笑。
岑维希再喝了口柠檬水。
“你到底过来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