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你送这个的。”
汉密尔顿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瓶香槟酒。
“这是”
岑维希看着这瓶眼熟的酒,他今天还喷过呢
“我的冠军香槟,”汉密尔顿爽快地承认了:“说了送给你就是送给你的。”
“你看,我还在这里给你留了一句话。”
他兴致勃勃地指着酒瓶。
岑维希借助着迪斯科灯球刺眼的光,艰难地读出来这句话:“我们最大的恐惧并非我们无能为力,我们最大的恐惧是我们拥有不可估量的能力。”
“这是玛丽安·威廉姆森?”
汉密尔顿指了指自己的胸膛。
“对,我文在了这里。”
这是一串从锁骨横亘颈部的花体纹身,像是花环一样被汉密尔顿佩戴在胸前。
现在岑维希看清楚了他纹的到底是什么:powerful beyond asurent
“你为什么要纹这个?”岑维希被这句话酸倒了牙:“太自恋了吧。”
“嗤——”
汉密尔顿从鼻子里哼出来一个声音:
“没有品味。”
“谁说的?!”岑维希不满意。什么人啊这是。净说些不爱听的。
“你看看你的派对”汉密尔顿用那种讨厌的打量的目光看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