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抱抱我。”
“别了,”岑教授再次推开他:“我今天裙子很贵的,沾酒了洗不掉的。”
“你好讨厌。”岑维希嘟着嘴控诉冷酷的岑教授。
“谁叫你不洗澡就来的。”
岑教授把他往旁边的霍普先生怀里推:“抱你爸爸去,”
“他今天穿的便宜货。”
霍普先生好脾气地张开双手,示意自己对臭烘烘一身酒味的儿子的包容。
岑维希不情不愿地接受了这个来自老爸的替代品拥抱。
我可是上了领奖台诶,连一个拥抱都不给我,还嫌弃我世界不应该围着我转的嘛
他愤恨地抬头,对岑教授放狠话:
“我要把你的博士毕业证从展示柜里挪走,把我的奖杯放上去!”
岑教授不以为意地做了一个‘请便’的动作。
“你的奖杯可以带回家嘛?”
岑维希一愣。
奖杯是不可以带回家的,一般正品都是留给车队的。
岑教授看着倒霉儿子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悲催表情,好心安抚他,“好吧,我可以给你放个复制品。”
“你说咱们用乐高拼一个怎么样?”
“不过你确定你要用你的复制品放在我们家最显眼的位置?至少我的毕业证是正品”
怀恨在心的岑维希趁着老妈不注意,忽然伸长手臂,突袭岑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