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位置的走线常规是没问题的,但是,也许有更好的抓地力,他们没有测试出来”
“如果下次我来,我一定会多跑几圈测试出这个赛道每一个位置的抓地力。”
“你没有害怕过吗?”
“害怕?怕什么?”维斯塔潘茫然地回视岑维希。
岑维希避过他的视线:“怕很多啊,比如说,如果这种意外发生在我自己身上我的家人会怎么办”
“你这么一说是有点哈”维斯塔潘顺着岑维希的话想象:“不过我爸就算没有再婚女朋友也没有停过,我妈也是,他们可能会为我伤心一段时间,但是他们已经有新的生活了,所以”
“抱歉,我”
“你在抱歉什么,”维斯塔潘茫然地问。
“我算了。”岑维希张开嘴,面对神色平静的维斯塔潘,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个人是真的从心底里觉得这没什么
“这就是你每次开车都那么疯的原因吗?”
“哦,这是我爸要求的。”维斯塔潘像是在介绍一个绝世秘籍一样兴致勃勃地告诉岑维希:“我爸会站在我走线失误的地方,然后让我重新开,还不准我刹车减速。如果走线不对就会撞上他”
“” 岑维希不知道说什么了。
手术室的门打开了。
岑维希‘噌’地站起来,迎了上去。